十七岁

这是一滩 躁动的死水, 就业与婚姻 像是生活的大烟; 这是县城 她的十七岁, 失业与离婚 像是下酒的余餐。

麦子是几片外婆的海, 孩子 一群群泛红的青涩; 生殖是几根大地的芽, 升职 一次次晕光的绛色; 涩的是口音 裹着土壤, 寒喧 揶揄 回忆 和沉默, 她的是笑容 品着往来, 日月走了 她感觉留不住什么。

她不习惯吸二手烟, 尤其是茶里的烟, 肺叶里 人情与关系, 她感觉刻意 又存在意义, 可像是窒息 又不知觉, 倒被人玷污被风摧残在地。

哪有什么小桥流水, 只有她那噎着鱼刺的十七岁。 风鸣云淡 她感觉没一分虚伪, 温存的虫儿 温柔的夜 不如早睡。

喜 怒 哀 惧, 在黄土里 都开出花。 围城或怪圈, 你的对错又该去问谁。

这些都是要素 才杂揉出你我, 她感觉 也不必留住什么。 坏坏的东西 更显出你爱的多, 美好的东西 那就天天对你说, 她想说 拜托~ 十七岁以后麻烦请你陪着我。 24.6.9